就在受離開這里之后,準備回到爹娘的家鄉把他們安葬好再赴死。但是就在回鄉的鄉間小路上,被一群突然竄出來的武林高手襲擊,受打不過,就只能被這些人弄昏抓走。
受醒來全是無力,發現自己衣不蔽體的躺在玉床上,屋子里點著濃郁的催情香料。戴著金面具的白衣瘦削男子正在床頭看著他。
見他醒來男人嗤嗤發笑。受想逃跑,但是全身無力,動動手指都很困難。他他只能看著男子欺身而來,撕碎他的麻布衣裳,將除了攻再無人碰過的身體暴露出來。
男子白皙如玉的手肆意揉捏受肥嫩的胸脯,啃咬舔舐,他急得哭出聲求饒,但男子哪里肯理會他。
只叫受“賤人婊子”還給了他幾耳光,扇得他頭暈目眩。將他的雙腿分到最大并吊一只,男子用細長的手指開始奸淫蹂躪他的女穴。
一味的哭泣并沒有換來男子的任何憐憫,反而讓他變本加厲。微弱的掙扎倒更像是在撓癢癢,男子扯過他的頭盡情吸吮。
受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奸弄了整個晚上。催情的香料成了最大的幫兇。
在男子釋放之際,他的耳邊響起一陣低語,“以后就永遠做我的母狗吧,你這個賤人。”
面具解開那一刻,受才看清了那個強奸她的男子,那張傾國傾城妖媚至極的臉龐,是他的夫主最愛的白月光。
從此受被囚禁在白月光身邊,從前受以為白月光是那樣風光霽月清雅高貴的,可是卻對他作出這樣卑鄙無恥的勾當。
在又一次被逼著只能吃男人的精液為食的境況之后,受終于忍不住問白月光為什么這么對他。然而白月光只是笑笑不說話,那妖媚的模樣任哪個圣人都會墮落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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