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上挑著嘴角,他也學她唇角微彎:“小人知道皇nV大人會念著昨日的恩情來救小人的,所以小人一定不會Si?!?br>
“哦?恩情?什么恩?什么情?”肖白笑里的譏嘲意味更明顯了,她松開他,四處看了看,走到墻邊,將掛在墻上行刑用的鞭子拿了下來。
“我不記得有什么恩情,倒是感覺有些手癢,覺得應該給你些懲罰?!毙ぐ子沂謹n著鞭子輕敲著另一只手的手心,走到他對面適合行刑的距離便止了步。
眼看著還要吃刑罰的他,不僅不懼反而戲謔地笑了起來:“為什么要打小的,難道是因為小的昨日c您c得太狠了嗎?”
他的話音還未落,肖白一個鞭子已經甩了過去,阿刃的x膛上登時又新添了一個猙獰的血痕。
肖白并沒有繼續打下去,而是拖著鞭子又走回他身邊,伸指在那流淌著鮮血的新傷口上抹了一下,查看了一下剛才那一鞭的力度造成了多深的裂口。
肖白將指尖沾到的血緩緩地都抹在他還算g凈的臉上,并沒有因為他剛才的話收了一直掛著的笑容。她是笑著揮了鞭子,也是笑著涂抹著他的血,現在她又開始笑著說道:“你還不知道你錯在哪里?你是我的東西,你生是我的人,Si是我的鬼,你活著就得日夜守著我,一日不能離,你Si了就得埋在我主墓室門口,給我守著神道鬼門??墒悄悻F在卻任由別人將你像頭豬一樣捆在這,打得皮開r0U綻,怎么?你是想賣慘?想換得我的憐憫?可是抱歉,我什么都沒看見,只看見你的無能!”
“哦,對了,”肖白一邊用討論天氣的輕快語調繼續說著,一邊伸手解著他的K帶,“你不但無能還是個變態,剛才那一鞭讓你很快樂?”
肖白用鞭子的手柄摩挲著他lU0露出來的巨物邊緣,那里在肖白cH0U下一鞭子后便高高豎立,在K子里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那,讓它更快樂,好不好?”肖白的聲音低了幾度,有些像情事后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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