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貴君聽肖白這么說淡淡笑起,點了一下頭說:“也好,你去將人接回去吧,暗堡那邊我去說。”
得了這話,肖白便站起身,對著清貴君抬手行禮,然后半低著頭向后退下,可清貴君卻在她退到門口轉身想邁出門檻時,忽然悠悠開口道:“柳氏是個可憐人,早早給他個孩子,安人心。”
已經抬起的腳收了回來,肖白轉身乖順地俯身言是,這才走了出去。
阿刃被關在鶴鳴殿后最偏遠角落的地牢里——話說一個貴君的寢g0ng里怎么還有地牢?
走到地牢門口,肖白頭也不回地對跟在后邊的蘇離說:“蘇離你留下。”
肖白一步步走了下去,走到底后看到這地牢倒也不大,所以一眼就能看見呈大字形綁在刑架上,被打得血r0U模糊的人。
肖白一眼都沒看站在周圍的侍衛,一進來便只拿眼睛盯著被架在那里垂著頭,不知清醒還是昏迷的人。
“你們都出去。”肖白的聲音有些偏冷,一邊吩咐著,一邊向他走去。
腳步的聲音漸漸消失,肖白也走到了他近前。她沒有在意他身上遍布的W血,直接伸出白皙的手抓住他后腦的頭發,將他的頭又向她拉近了些,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不是昨天還說不會Si,要跟我耗一輩子嗎?怎么才一天就這副鬼樣子了?”
聽了肖白的話他大概是不想裝Si了,半抬起頭看著她,又是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地牢里倒映著火燭的光,像是穿透灰sE迷霧S來的箭矢般銳利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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