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是從那天開始偏軌的。
之后的很多天,白悠病好了,他們之間心照不宣地都沒有和對方提起在醫務室發生的事情。
盡管在教室抬頭不見低頭見,兩人也像沒事人一樣,沈予珩依舊是坐在座位上下課就看書,白悠周圍總是有那么多人聊天,或是趴在桌上睡覺。
像意外出錯相交的兩條平線形又恢復了正軌。
然而事實是,沈予珩無法再直視白悠的臉,不僅僅是因為那天的事,還有在那之后的幾天晚上,她一直都出現在他的夢里。
夢里的她更大膽,卻更X感可Ai,他像是一個從沒嘗過糖果的孩子偶然間品到了它的甜美,而白悠就是那顆糖。
他夢見她脫掉了在醫務室穿的那件蕾絲x衣,將它綁在他兩只手腕處,滿臉漲紅地將他推倒在那張小小的醫護床上。他的上衣不知何時已經脫下,敞露的上半身腹肌結實分明有力,被刺激時偶爾還彈動一下。
她上他下,一如現在的局面。
她伸出小舌輕T1aN他的喉結,打圈輕掃,他不停吞咽口水,喉結便跟著上下移動,光是這樣他那玩意兒已經豎得老高,在K子里急著想被釋放出來,想要身上人的撫慰。
白悠轉移目標,往下看去,他的兩顆黑葡萄越發堅y,她笑得明媚。
他看見她把自己兩根手指伸進他的嘴里攪動,Sh濡的大舌和nV孩芊nEnG的手指纏在一起,有口水從他的嘴角慢慢淌下,白悠把手指從他嘴里cH0U出,揩掉了他嘴角透明水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