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拍攝的事情已經是一周之后,除了第一天,其它時候經過協商白悠都要等晚自習結束后匆忙趕去拍攝,陀螺也沒經不住這么連軸轉。
最后一天結束工作,她身T的最后一根線也崩斷了。她感冒了,異常難受,喉嚨咽口水都像是刀割。
林婭m0m0她的額頭,驚呼出聲:“寶貝,你這是發(fā)燒了,你自己沒感覺嗎,額頭這么燙。”
發(fā)燒?這種感覺已經持續(xù)一兩天了,整個人暈乎乎的,要不是林婭說,她還以為單純是缺少睡眠。
“你這么說,好像是有點,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白悠習慣了,生病了就交給自己身T的免疫機制,睡一覺也好的不離十了。
“你吃藥沒?”林婭了解白悠,擔心道。
不出所料,白悠搖搖頭,“我待會了去醫(yī)務室拿點。”
“對了。”白悠想到了什么,臉上漾起淡笑。
“婭婭。”她喊林婭靠近些,咬耳講了些話。
白悠趁午休去了趟醫(yī)務室。
她敲敲門,等待了一會依舊沒有動靜。醫(yī)務老師不在,她只能自己去藥窗前拿藥。
當她在猶豫拿哪一盒藥的時候,空蕩的樓道間腳步聲愈發(fā)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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