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知道他又是在生氣,他自知理虧,默默嘆了口氣,慢了一步跟在徐明山身后下樓。
看著徐明山上車回家,賀川才回頭離開。
漆黑的車窗里,徐明山也在看著賀川。直到賀川的身影在他眼中消失,他才收回視線。賀川發給他的文章里說過,除了身體不適易感期的alpha情緒會比較敏感脆弱甚至有極端傾向,并且情感需求變強,會對伴侶或者親近的人索求遠超平常的關心愛護。
徐明山疲憊地闔上眼皮,最近幾天他總是時不時發低燒,并且愈演愈烈,一到晚上就格外難熬,只有靠抑制劑才能睡著。
賀川送走徐明山便驅車趕往比賽地點,那地方離市區還有些遠,他平時下班都是去開幾圈熟悉地形,今天就是正式比賽。好久沒比賽,搞得賀川也熱血沸騰了。
嚴峰比他更期待,雖然賀川現在沒有答應加入他的車隊,但他的技術實在絕無僅有。賀川答應替他車隊比這一場賽,他比誰都興奮。
已是深夜,北明山車道空無一物。
發令槍響后,寂靜的山道忽然熱鬧起來。賀川一連超了三臺車,便不緊不慢控制距離跟在第一名車后。終于,前面是個大彎道,賀川嘴角上揚,腳下油門壓到最大。
嚴峰抽著煙一派輕松地等著賀川下車,他的第一名可把另一位遠遠甩在了身后。高高興興湊過去,道:“等會一起吃個夜宵?”
賀川看了時間,凌晨兩點。他搖頭,“不了,我有點事,先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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