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聞不見那個什么信息素,他只能從徐明山的身體表現來判斷情況。一只手不由分說蓋住了徐明山的額頭,貼了半晌,賀川道:“有點發燒。你今天吃藥了嗎?”
徐明山點頭,“吃了。”
賀川拿過他的手機給司機打電話,“今天先回家吧,趁著周末休息一下,我馬上送你回去。”
徐明山一直很安靜,任憑他做什么也不發一言。直到賀川要拉著他起身,才道:“那你呢?你不陪我?”
賀川眨巴眨巴眼,“我下班還有點事,忙完就過來陪你。”
“你最近下班都去干嘛了?”徐明山的瞳孔很黑,這樣直直盯人的時候讓人莫名發怵。
賀川堅持他原來的說法:“去做我們系統的工作。”
徐明山垂下眼簾,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們系統的工作就是賽車?”
“……”賀川辯無可辯,“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不去了,明天來陪你。”
徐明山理也沒理他,自顧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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