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無比的皇帝陛下也感到這個巧合很有意思,他抬頭對正在忐忑等待藥效發(fā)作的云慎輕笑說到:“這酒可是珍貴,便賞給你這個賤奴嘗嘗,若是敢浪費掉一滴酒,朕定不饒你。”
云慎輕抿了一下干澀的嘴唇,他把頭垂的更低,試圖掩蓋內(nèi)心中洶涌而來的難過。
王公公立刻喚人把浣腸的一套工具搬來,親自將精銅鑄造的中空泵頭塞入云慎大敞的后穴之中。
因為沒有潤滑,少年緊致的后穴頗為干澀,王公公粗糲的大手狠狠拍了幾下云之挺翹的臀尖:“殿下,您這張小嘴別吃這么緊呀。”
自幼飽讀圣賢之書的云慎怎么聽到了大庭廣眾之下這等下流話,可是他偏偏又赤身裸體門戶大敞,毫無辦法。
無處可藏的云慎只得努力放松后穴,以便讓那準備折磨自己的刑具快一點捅進身體的深處。
好不容易將兩寸長的銅管捅到身體深處,確保不會因為意外滑落污了陛下的眼,調(diào)教太監(jiān)王公公也出了一身汗。
看來對這個賤奴后穴的調(diào)教得加大力度,王公公摸了一把頭上的細汗,暗自揣摩著。
旁邊的小侍正準備將女兒紅倒入連接銅管的皮質(zhì)囊袋中,王公公連忙止住他,把剛才放回玉盒的癢藥小瓷瓶又拿了出來。這次他一下子倒了小半瓶癢藥在這壇陳年酒缸中。
這賤奴雖然看著溫順,但性子卻是一等一的倔強冷硬,若是不把他逼到痛苦的極致,是寧可咬碎牙也不會服一下軟的。
混雜著癢藥的老酒,通過羊腸軟管源源不斷涌入云慎體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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