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好最私密的位置后,三角眼換了一把大的刷子,從腿根開始,將癢藥涂滿整個大腿內側和股溝附近皮膚。
可他還覺得不夠,于是從傍邊搬了一個矮凳,站到能夠著云慎被扯過頭頂的玉足的高度,將癢藥繼續涂上光潔的足心,并且把每一個腳趾縫都掰開涂上藥乳。
最后他趴跪在地上,將最后一點癢藥抹在了云慎高高墊起,卻永遠無法接觸到地面的腳心處。
這時另一名小侍,也把云慎的乳頭、腰側、耳后和腋窩處涂上癢藥。
被筆直吊起的蒼白身軀,在稀有玫瑰花精油的芬芳中,閃耀著惑人的光澤。
景明帝斜靠在軟榻上,看著被緊縛在樹下,垂眸受難的美麗少年,心情大好。
他令左右將晚膳搬到此處,準備就著即將開始的美妙景色下酒。
聽到陛下準備飲酒,王公公眼睛一轉想到了好主意。
他向陛下請示道,十七皇子在御駕到來前三天便已經斷食,內外更是被徹底清洗了數次,不如讓皇子殿下為陛下陪酒共飲?
景明帝一聽便來了興致,揮手讓讓人搬來一壇陳年的女兒紅酒。
說來也巧,這壇酒正好是云慎出生那年所釀,封條上大大寫著已經封存了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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