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阮征言上床的第一天,栗浮得到了一個需要指紋解鎖的定位項圈。
但第二天阮征言給了他自由在小區活動的權限,只要在主人下班前回來收拾好自己,那他干什么阮征言都不會管。
栗浮有點想認命了,他沒有聰明到能把這些財閥都戲弄得團團轉,只是明白自己絕對無法好阮征言對抗,情理上他還要感謝對方才是,否則他現在的生活絕不止做一只嬌生慣養的金絲雀。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不就是被包養,而且包養自己的男人長得也好,怎么也不算吃虧……這日子也不是不能過。
阮征言相貌很好,和栗浮柔和無害的美不太一樣,他眉眼凌厲,矜貴傲慢,美得攻擊性很強,大概是混血的緣故,阮征言骨架也大,就是臉長得雌雄莫辨也基本上沒人能懷疑他的性別。
總之栗浮最開始確實是想把他當成金主好好謀生的。
但是阮征言的性格和他的相貌完全成反比,即便看上去優雅紳士,最開始也溫柔體貼,但他只裝了兩天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向栗浮展示他的惡劣本性。
栗浮發現阮征言喜歡撕開自己被調教出來的假面。
到家的第三天栗浮就不得不陪著他觀看一些恐怖片,聽阮征言慢條斯理地暫停屏幕指出里面飛濺的臟器和肢體……
他還會說之前的某些活動,曾經見過的一些屠殺場景。
這就不是栗浮能承受的恐怖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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