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接栗浮出島,說自己看上了栗浮突出的求生欲和表演出的乖順——你知道你演得怎么樣嗎?他說著身上撫摸栗浮的頭發,像摸小動物一樣捋了幾下。
“……”栗浮臉上的假笑差點沒撐住。
他對這個笑瞇瞇的男人沒由來的感到惡寒。
阮征言的要求很得老板重視,因為阮是他的好友,手里也有很多資源算是很好的合作方。
托提前找到主人的福,栗浮之后的調教和訓練都是最基礎的內容,因為阮征言有一定的潔癖,他也不用多去和其他人接觸,改造完成之后就跟著阮征言回了家。
阮征言在外的房產很多,因為調教和標記的緣故,栗浮恭恭敬敬的做好了他把自己當性奴隸使用的準備,但是轉頭就聽見他主人說因為標記影響美觀和健康他沒讓島上的調教師做完這一步。
他心里雀躍起來,連臉上的笑抖真切了幾分。
但阮征言下一句話就把他從天堂打入了地獄。
阮征言看著他,看著他發自內心的慶幸,忽然說:“所以我準備了別的東西來確保你不會走丟。”
他說的話很隨意,招招手讓他過來,禮物盒里躺著一只精細的頸環。
黑色的皮革在栗浮白皙的脖頸上很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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