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有做夢。關于達蒙。就連那些他們度過的每一個圣誕節也包括在內,還有他十七歲時達蒙載著他穿越一整個美國中西部的那個暑假。
今天他去了酒吧,因為很少見的,他想起了達蒙,就在和同事杰森在吸煙區閑聊時,杰森問他:“嘿,伙計,我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你小時候和你的家人?我得說你家里人一定很為你自豪。”
窗外的光一片模糊不清,一身西裝革履的丹尼爾靠著墻,叫人望而生畏。
時間如沙漏般流逝,他目光淡漠地看了一眼高樓大廈間飛過的白鴿,振動翅膀落在對面大樓白色的窗框上,它們撲棱著翅膀時空中煙塵宛如碎金般陡然上升又綿密地飄著。接著他繼續抽煙,陽光照在他的側影,疏影橫斜,這樣的日子與過往沒有什么分別。
“恰恰相反。光是離家去哈佛之前我就為這事和家里人大吵了一架。”
丹尼爾瞇起他那雙沒什么情緒的祖母綠眼睛,有那么一刻陽光映在他眸子里,而煙頭的火光閃著空寂的影子再悄無聲息地將它們吞噬殆盡在陰影里。
杰森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似乎對丹尼爾這番話不能理解似的。要知道吵架這個詞真的非常不丹尼爾,他難以想象丹尼爾和誰吵架的模樣。
“這么多年還沒和好嗎?”
“他死了,我還活著。”,。
丹尼爾說這句話時平淡至極,眼里沒有絲毫波瀾。他平靜地掃了一眼面露抱歉的杰森,然后垂眸繼續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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