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溪挑眉,“你深愛腹中三子的父親,對嗎?”
“不是恩客。”
孕倌雪白著臉,忍著胎腹聳動只是搖頭。“是將軍,是將軍!”
9.磨鏡其觀
“讓那騷母狗出來生!讓那騷母狗出來生!”
恰于此時,看臺一層忽而騷動。蕭恤掀簾,登時便見一干龜奴玄衣翠玉牌,簇擁雪袖紫玉髓而肚腹巨碩圓挺者二上高臺。
“諸位少安。”
為首龜奴狠敲銅鑼遏制喧沸,“延產近兩年的騷母狗當然要當著您諸位面出產,然孕館為著添些彩頭,特尋一美貌孕倌,灌下催產藥、同這騷母狗比賽生產!”
“將軍?將軍!”
龜奴話音方落,謝溪身側那三胎孕倌已然托著沉墜腹底緊握窗欞。多胎本就難保至足月,更遑論這孕倌尚未延產保胎,胎膜尚薄。只瞬時劇烈挪動,他那巨腹便已下墜、漸次聚作上凹下滿的水滴狀。儼然一副早產跡象,偏產夫一無所察。也不知瞧見什么,剔透淚珠連綴似線砸落皙白手背。
“將軍……呃……好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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