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楨兒哥哥,我臟了嗚嗚嗚。
二人落坐二樓雅間,此處些微挑簾,孕館一層橫亙之高臺盡收眼底。
蕭恤身量尚小,又羞紅滿面,顯見其興意闌珊。反觀謝溪,好似一派龍入海、鳳凌云,君臣遇合似風虎云龍亦不外如是。謝溪居臣節,岐黃為君。
“這孕館當真如卷軸所書,人人高挺大肚。便是那灑掃仆役,腰間也墜著單胎足月的肚子。秒哉!”小謝公子喟嘆一聲,復叫停桌邊添茶那好似雙胎足月的大肚孕倌。“你這肚子幾個月了,怎的大成這般?可曾延產?”
“會小公子,奴孕子不過八月。肚子這么大,不過因著懷有三胎之故。”
那孕倌面目清秀,左不過中人之姿。循孕館定則,他這等資質只做得最末孕倌。許是瞧著謝溪華衣容臭,目光盡往自個兒肚子打量,小廝擱置杯盤。重孕粗笨的腰肢后傾,自然挺出巨碩渾圓胎腹。他一手掐于后腰不時捶打,一手搭于高聳腹側打圈揉撫。因孕肥軟豐腴的大腿下意識撇開,這等懷相孕態,儼然胎滿將產。然則實實在在懷著三個八月胎兒,此后兩月乃至數月,這豐美圓尖圓孕肚一顆,也不知要挺到何種境地。
“呃啊……孩子、孩子在踢奴。”
孕倌孕身驟一打顫,唇齒流瀉嬌軟嚶嚀。他揉撫胎腹,口中喃喃,“奴身份卑賤已極,縱產期已至也必然延產。那延產藥一灌,便是日日挺肚生捱產痛,直至孕中再孕。三個孩子便已將奴的肚子脹成這樣,一旦懷上更多孩子,肚子也要撐裂開罷。”
謝溪瞧得分明。
這瘦弱孕倌嘴上抱怨,揉撫胎腹的指尖卻溫吞輕緩。
“懷了哪位恩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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