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用祈求的聲音和雄主商量,喉嚨哽咽,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雄,雄主,蟲崽才三個月。”
“沒事寶貝,正好給蟲崽補充營養。”
……
我在做夢?臉上有些涼涼的,我又流眼淚了,我下意識捂了捂自己的肚子,里面曾孕育過一個小生命……
不知道是不是我出現了幻覺,我的肚子在疼,鉆心的疼,疼得我直打滾,翻來覆去,怎么睡都不安寧。
我冒著一身冷汗,在床上掙扎猙獰得嚇人,那種痛比當初流掉蟲崽還要疼一千倍一萬倍,痛得我直打滾。
肚子還沒疼完,我的頭皮開始發麻,今晚酒吧里發生的事情仿佛還沒結束,我的腦袋傳來陣陣疼痛……
我將自己縮成一團,緊緊的抱著自己,試圖來減輕自己的疼痛,軟弱無助,眼淚不斷的掉,打濕了白色的床單。
房間里沒開燈,我只能在這樣昏暗的空間里,不斷的壓縮自我的體積,來博取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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