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望著他,雙腿的下跪,是我靈魂對他的屈服,我不斷顫抖流血的身體,是他迫害我的證明……
他很愛鞭子每次落在我身上所發出的聲音,那是他瘋狂的樂章,不斷撕扯開他平日里溫和的偽裝。
這日他不再愛玩弄他那黑色的鞭子,他冰涼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我惶恐的與他對視。
周圍的燈光很暗,壓抑到極點,我身體不自覺的發冷,喉嚨滾動,怯弱的叫了一聲:
“雄主?”
他瞇了瞇雙眼,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他的手輕撫著我的肚子,就像溫和的撫摸心愛的珍寶。
我心里產生了一絲恐慌,我才剛懷上蟲崽三個月……
雄主的安撫,卻過于反常,出于母性對幼崽的擔憂,我試圖去討好雄主手下留情,我揚了揚嘴角。
很可惜,太久的面無表情,我都麻木了,沒笑出來。
常年折磨讓我早已經失去了微笑的能力,笑都笑不出來,反倒是做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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