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猜測著,騷擾起沉默不語的同體,企圖讓ta替我想出對策。
“閉嘴啊!別吵我!!”
像是被鬧騰的沒辦法了,耳邊砂爍摩擦聲變大,和阿布德爾交織的動作被粗暴的拉開,還沒來得及詢問,又被像堆積木似的姿勢重新搭放在一起。
也許是在休息?
好久沒聽ta這么生氣過了,一時間被震懾住沒敢動彈,等到所有聲音沉寂下去,我緩緩撐起身穩住,正面騎坐的位置似乎造成了他的不適,阿布德爾僵硬著頓住,呼吸都消失了幾秒鐘。
考慮到也許是重心放在同一個地方把他弄痛了,向前挪動避開已經癱軟的性器官,我看著阿布德爾泛起密密汗珠的額頭,心里產生了個大膽的想法。
[唔…我是說,如果要從內發熱解凍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借用他的陰莖?啊!當然后面會給他道歉的,‘未經允許使用了你的器官真的非常抱歉,因為我當時真的很需要他…’之類的?]
“…?”難得回復我,ta聽起來好像挺訝異的發出音節,語氣緩和了很多帶著笑意回答道:
“哈,我覺得他可能會很樂意為你提供幫助的,你人緣一向還不錯。”
“我親愛的∞。”
盡管語氣有些奇怪,但ta看好像真的在為我提供有用的建議,被冰霜凍結覆蓋的大腦思考一瞬就通過了這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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