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腳底的冰涼還沒完全回暖,就一下下輕輕踩弄在他挺起的性器。
完全沒有任何光亮的情況我也不敢太大動作,黑暗中只感覺到扣在我面部的手掌虛握緊繃著,在逐漸出汗。
“嗯…”
阿布德爾也蜷縮起來,距離在慢慢拉進,最后被他的下巴擔在頭頂,可以輕易的聽見喉嚨發出細小的咕嚕聲。
加上他休息前好像解開對發絲的捆綁,有部分垂落在頸間增添的癢意,我有種其實對面是只臥匍昏睡的大型非洲獅錯覺。
[啊…有點可愛…]
生怕壓到他散披在床鋪的頭發,沒敢去撓癢,只能更加低著頭縮緊躲避,順便將阿布德爾的手掌轉移到現在更需要的地方,把他覆蓋在僅和凍結的內臟間隔一層皮肉的,腹腔。
移開阻礙,我和他的距離近到張嘴就可以咬住貼在鼻尖那,胸前被弄亂衣服后的肌膚。
熾熱的鼻息在上方不斷劇烈喘著,緩解了腦內有些凝固的血管,瞇了瞇眼,腳下動作不停,思索起要如何有效快速的將內臟解凍。
首先排除∶【向腹部開口子澆熱水】或者是,【剖開一樣樣擺出來回溫】,這種,讓人窒息的操作。
[可能會先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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