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問為什么?”
高載年說:“這是不對的。”
丁長夏說:“你說的對的就是對的?”
兩個人胡攪蠻纏,像兩小兒辯日一樣,你一句我一句,仿佛誰把對方噎住了,誰就能被授予哲學博士學位。
風不吹了,樹不搖了,狗不吠了,丁長夏打了個哈欠:“你JiNg神這么好,去地里當稻草人去吧。”
高載年想說,去就去。還沒機會開口,丁長夏就倒在他大腿上。
&關系的發生就像朝完好窗玻璃投出石子,丁長夏在他身上躺就躺了,他反倒自然而然把手往她胳膊上一放,安安靜靜地,誰也不說話,各自愣各自的神。
直到丁長夏一個姿勢久了硌得不舒服,扭了扭身子,他才意識到,放在以前,別說大腿,就是和人不經意貼到胳膊,碰到手背,都覺得渾身別扭。
這可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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