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說:“對啊。”
“你伯伯叔叔也不管?”
丁長夏笑道:“只要打不Si就不管。”
“這叫什么邏輯。”高載年說,“打Si了還怎么管?”
“小娟嫂子她爹是赤腳醫生,她跟著學會了。我被打得厲害了,都是她給我上藥。村里誰跌打損傷了,找她治,保準好。”
高載年問:“小孩挨打也找她?”
“對啊。”
“打小孩打得這么重?”
丁長夏說:“是啊。你爹不打你?”
高載年從自己記事起開始嚴謹地回憶,說道:“不打。打了只能記住害怕,解決不了問題,為什么要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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