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廟內的日子周而復始,光陰仿佛停滯在這片與世隔絕的靜謐之地。習慣這件事對于人的改變亦是十分恐怖的,至少慶帝已經習慣了懷中壁玉般的美人,三不五時的在他身上求歡這件事。
“喜歡騎在朕身上動,這點你和你娘倒是挺像的?!睉c帝雙手已能微微活動,雖還不大用的上力,扶住范閑不盈一握的腰卻無甚問題。
范閑面紅耳赤,曉得老東西又是專門來羞他,可身下泉水汩汩,哪里停的下來,何況大抵上以葉輕眉的性格,打定主意借腹生子,多半真是要做女上位的,皇帝陛下此時說的大概率是實話。
母子二人,俱是名動天下的美人,如今都叫慶帝享盡了齊人之福,不知多少人羨慕紅了眼,皇帝陛下卻仍道:“不過她和朕鸞鳳顛倒數月便有了你,朕的種子不算浪費,你這里,天天和朕纏綿,如今卻還沒有動靜。”
老男人粗糙的指腹青年光潔的肚皮上小小的凸起,碰到的不是正在孕育的骨肉,而是他正在親兒子腹中馳騁的孽根痕跡。
慶帝呼吸稍微粗了兩分,這小狐貍崽子太清瘦了,龍根在里面幾乎捅穿肚子的模樣太過刺激人的眼球。
“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懷孕呢?”范閑不以為意,看著男人的手指和屁股的粗碩肉棍內外聯合,忍不住低低叫了起來:“您這也.......太....太長了,要不是我也泡了營養液,非得教您捅得腸穿肚爛了......唔,嗯.....您看都到胃了,真有孩子,父皇您這可就是......啊.....打胎了?!彼焐蠜]個把門兒的,說的混賬話讓自個兒浮想聯翩,要是真有孩子,是他弟弟妹妹,還是兒子閨女呀,叫慶帝該叫爹還是爺爺呢。
小騷狐貍這么一想,腿都軟了,深深坐到了慶帝的下腹上,那龍根更是全須全尾的插進了他的肉穴中,差點將人搞得噴射出來,還是被皇帝按住了小范閑,才沒徹底繳械。
“著急什么?”慶帝輕喝一聲,他小看此子的臉皮了,一時無言。
范閑這段時間和皇帝有了些許性事上的默契,天子不射,他是不可出精的,不然好幾天別想沾葷腥了,故而委屈的直起腰,又重重地坐在父親的陰莖上,以求快點得到獎勵。
“朕自御極,對后宮歷來是雨露均沾,范閑,你如此專寵,卻無身孕,可是要進冷宮的?!睉c帝的額角也微微沁出汗來,只面色不變,繼續逗弄著狐貍,指腹牢牢堵著范閑粉嫩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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