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爐的余燼中偶爾傳出輕微的“嗶?!甭?,火光早已黯淡,晨光自神廟狹小的窗隙間透入,微弱的光線灑在起居室內,添了一分清晨的靜謐。當然這種光也非真實的光線,神廟外厚重的冰殼,根本沒有光線可以透進來,這是最后一處仿真光線,也是范閑選擇此處的原因,總不能讓半殘的老父親出去睡山洞吧。
范閑是被冷醒的。極北之地的寒意再如何封閉,也會滲透進身體每一個細胞。他的頭還倚在慶帝的肩膀上,整個人似乎化作了一個小小的團子,依賴地縮在父親身邊。青年烏墨般的長發稍稍凌亂,卻為他添了一種近乎慵懶的美感。
“醒了,就滾下去。”慶帝低聲開口,聲音低啞,卻透著一絲威嚴。盡管他不動聲色,但昨夜的溫存似乎仍殘留在空氣中,驅散了一些寒意。
范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哼哼唧唧地抬起頭,嘟囔道:“反正您現在也不會被枕麻了,干嘛這么小氣?!?br>
慶帝簡直讓他無恥的模樣氣笑了,他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拜誰所賜,冷道:“朕動不了不是沒感覺?!?br>
“哦,那就是麻了?!狈堕e嘀咕著抬頭,伸手給皇帝捏了捏肩頭,被窩里的大腿卻有意無意的蹭到慶帝的胯下。
南慶的天子縱使練了無雙神功,但或許是多年的權謀政治太費心力,太極殿一戰時已是顯出老人模樣,到底也是年近六旬的人,但在神廟中卻因禍得福,雖說不上返老還童,整個人也年輕了幾歲,不至于和青年太過不相稱。
“呦,父皇,我二叔挺精神的?!狈堕e壞笑調侃道,一雙手也從男人胸口畫著圈滑落,握住了半勃的碩大陰莖。
二叔?靖王?慶帝遲疑了一秒,還是吃了太要臉的虧,下一秒立刻黑了臉,出口諷道:“朕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方面的天賦,古往今來后宮的手段都沒你多,辛苦這么一遭,就是為了朕臨幸你?”
“那您現在不是發現了?您就舒服吧,我伺候您,”范閑想討皇帝歡心,自然要拿出百般手段,他拿著桌邊的冷茶,輕潤了一口,然后埋頭鉆到了被子里,雙手捧著慶帝粗碩的肉根,鼓了鼓勇氣,舌尖觸到了猩紅的龜頭上。
范閑兩輩子第一次做這種事,他原本是個直男,原先大概怎么也不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想給男人口交,舔的還是自己父親的雞巴。但畢竟他是個現代人,除卻倫理以外,給心愛的人做這種事是并不怎么羞怯的。
慶帝下身一暖,性器便被濕潤的唇舌包裹上,酥麻的快感從脊椎一路傳到腦中,震驚之余,小指都跟著彈了彈,對身體終于找回了一絲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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