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爹爹臉色更紅了,但是看著我酷似娘親的眉眼,有些怔怔的脫口而出:
“妻主出去找妓兒了,離兒騷逼癢得緊,怕吵到別人,以為這里沒人,就,就磨起了逼。”
說完就有些懊惱的回神,他怎么能對三歲稚兒說出這種話呢。
我聽懂了一半,大致理解了他的意思:大爹爹騷穴發癢,娘親外出了,沒有棍子可以給他止癢。
騷逼,我又學會了一個新詞。想起那天吞吐著肉棍的艷紅騷穴,莫名覺得貼切。
爹爹說做人要實誠善良,遇到困難能幫就幫。
我想幫幫大爹爹止癢。
可我沒有那么大的肉棍子。
我頗為苦惱伸手扶了扶下巴,視線忽然落到我嫩藕一般肉肉的手上。
我眼睛一亮,有了!
“大爹爹,”我甜甜的叫他,“讓長樂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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