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起了個夜,沒想到會在院里遇到那天在假山上被壓著肏的男人。
今晚月色很好,我清清楚楚看見那個男人半敞著褻衣,兩顆半遮半掩有我頭部大小的奶肉在月光的折射下跳躍泛光,兩顆騷浪的大奶頭色情的舞動著。男人腰肢挺動,嘴里吟哦不止,我低頭看去,男人正岔開大腿坐在井口上磨蹭著騷穴和花生米大小的騷陰蒂,在井石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淫水。
他驟然見我,“啊”地一聲驚嚇跌落在地,褻衣滑落跳出了兩顆大奶,腿間風光大開都不自知,只是有些驚慌的問我:
“你,你是誰……”
我認真的回答他:“我是云程,你可以叫我長樂。”
“云……你是妻主的那個女兒。”他打量了一下我,突然回神自己干了什么,慌慌張張的合上雙腿,攏好衣服,有些在女兒面前發騷磨騷逼的難為情,微紅著臉和我說道:
“我是你的大爹爹。”
大爹爹。我知道,爹爹和我說過,我有一個大爹爹,但我從來沒見過,娘親也沒見過,想來那天在小花園里見到的女人就是我的娘親了。
我有些可惜沒得看大爹爹身下的風光了。那天那個粗棍子怎么捅進小穴的問題我還沒有搞明白。
長樂是喜歡刨根問底的長樂。
我向他問好,并問他:“大爹爹剛剛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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