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再次重逢后那般,想從瞿向淵身上得到更多不同的、其他的東西。
即使他目前為止還是搞不清,但他在今日目睹這副場景時,率先沖上頭腦的是醋勁與憤怒,不可言的怒與醋。
濕膩的揉動聲在耳邊放大,在酒勁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瞿向淵在眩暈間挺著腰腹射出了精液。
溫斯爾掌心擋在柱頭上方,精液幾乎全數都射在了他手里。他松開皮帶,將其扔到一旁,掐著瞿向淵的下巴逼迫他看自己掌心里的白濁液體:“射我手里那么多。”
“被我伺候到挺舒服的,不是嗎?”
“……”
男人持續沉默,倏地瞥開了目光。
溫斯爾見慣不怪他這副模樣,壓制他下半身的身軀微微松懈。
瞿向淵正要趁機抽腿逃離,溫斯爾快他一步攥住他的小腿拉了回來,猛地將他翻了個身,迫使他胸膛朝下,整張臉都悶在了床單里。被床墊彈起的一瞬間,溫斯爾掐著他的后頸將他的側臉按進了被褥內。
瞿向淵嘗試蠕動上身:“……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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