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向淵忍住喘息,嗤笑出聲:“照顧?你什么樣兒的,在我面前還有必要裝嗎?”
“那我是什么樣兒的?”
溫斯爾忽然反問,瞿向淵一時噤聲。
“瞿向淵,我只想讓你舒服。”溫斯爾輕挑眉尖兒,用男人不甚舒服的語調悶哼了聲,“嗯?”
溫斯爾逼近他的臉龐,睜大了眼睛與之視線相觸,下方幫他手淫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與陰莖摩擦發出的粘膩水聲在安靜的房內猶如被放大幾倍,淫蕩得叫人聽了臉紅。
男人再也抵不過竄上脊髓的刺激感,被伺候得渾身繃緊,下腹一陣燥熱聚集,瀕臨射精狀態。
男孩兒一邊擼,一邊使壞地問了句:“你不舒服嗎?”
溫斯爾太了解他的身體,在對方稍微有些身體動作或是表情變化時,就知道男人是舒服還是痛苦,是高潮了還是瀕臨高潮。這些都是他在那兩年摸索出來的,當初他確實把瞿向淵當性愛指導工具了,各類奇奇怪怪的性想法和玩法都只在他一個人身上實施過。瞿向淵是他第一個有性欲望的對象,在對方當年多次拜訪同他套近乎的時候,他就開始有了更多不一樣的想法,那不僅僅是想要將他鎖在自己的籠子里簡單地逗玩而已,而是……想看看這個總是用西裝襯衫將自己包得嚴實的成熟男人,在他面前赤裸著身軀是怎么樣的,可以有點兒除了運籌帷幄之外的表情嗎?比如震驚,恐懼,求饒,絕望等等。
很顯然,溫斯爾在囚禁瞿向淵的第一個星期就做到了,先是震驚,后是憤怒,再是恐懼……
但是后來,他想要別的,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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