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北走進來。
白襯衫外套著深灰sE毛衣,袖口整齊地卷到手腕,露出骨節分明的腕骨,皮膚下淡淡的青筋隨動作隱現。
他一手端著水杯,水面微晃,映出窗外淺灰的天sE,另一手隨意揣在兜里,進門的姿態從容得像,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夜沒睡?」他的聲音淡淡的,像在確認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唐清秋沒有否認,只說:「房間太安靜。」
他走近,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水珠沿著杯壁滑下,在木面留下細小的痕跡。另一只手輕輕按在她的肩上,指尖透過衣料傳來的溫度JiNg準地落進皮膚深處,讓她渾身一緊。
「安靜不好嗎?」唐清北低聲問,語氣像在試探,又像在溫柔地提醒,「等晚上,我會讓你睡得很熟。」
那個「晚上」落得極輕,卻像一枚種子,掉進她耳里,順著神經一路往下扎根。
她知道,那不只是時間上的「晚上」。
唐清北的手順著她的肩線慢慢滑下,停在鎖骨處,指尖擦過頸環的金屬邊緣。金屬觸感冰涼,但在他的手下,卻像被蓄熱的刀鋒,帶著壓迫感。
「戴了一夜,還習慣嗎?」他的嗓音柔得不真實,像一層薄霧。
「……」唐清秋抿緊唇,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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