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秋一夜未眠。
房間的安靜不是普通的靜,而是一種被人刻意留白、層層堆疊起來的靜,那像一張薄膜,包裹住她,隔絕外界的同時,也把她的呼x1和心跳放大到無所遁形。
唐清秋能清楚地聽見自己血Ye流動時的低頻聲,還有那枚頸環偶爾極輕的「滴」聲,像是藏在皮膚下的金屬心跳。
她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量著這間房。
從床沿到門,走了四步,再多半步,頸環便發出一聲極細的長鳴,像刀刃擦過耳膜,迫使唐清秋後退。
轉向窗簾,五步的距離,最後一步剛落地,冰冷的酸麻便沿著頸側蜿蜒而下,滑到鎖骨,留下一道隱隱的余震。
衣櫥看似近在咫尺,三步便可抵達,但只要唐清秋背對它走開,頸環便以短促的震動告訴她,方向錯了,回去。
最後,她伸手去試床頭板的電源槽,不必起身,一臂的距離便能觸到。
那是她唯一能自由觸碰、沒有觸發任何反應的地方,也是這個房間里,唯一屬於她的邊界。
每一次試探,都是與無形的牽制拉扯。
唐清秋不急著逃,只是把這些距離和反應記在心底,像在默默描繪一張地圖,一張只屬於她的囚籠地圖。
天sE剛泛灰時,門口傳來兩聲輕叩。
聲音不急不緩,節奏與昨夜的心跳幾乎重合。沒有等她回應,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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