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欣喜,因為她抱有期待,所以接通電話后,聽到對面并不屬于NN的聲音,聽到慌亂嘈雜的背景音時,巨大的夢碎得更加清晰和具T。
仿佛她一個人站在巨大的舞臺上,頭頂水晶燈頃刻之間分崩離析,碎片一點一點扎進她身T里。
隔壁家嬸嬸的聲音忽遠忽近,明明只是隔著一個聽筒,聲音卻變得像蒙在一層鼓面里那樣,難以聽清。
近半分鐘的沉默和怔愣后,她的聲音不受控制地發(fā)抖,重復問道,“什么?”
向來JiNg明g練的嬸嬸難得沉默地嘆了口氣,輕聲重復道,“綿綿……”
“NN走了。”
后續(xù)她再講說NN走時其實很安詳,躺在床上,沒有病痛,也沒有折磨;講說NN給她留的東西都放在衣柜里的cH0U屜里,存折密碼她應該都知道;還沉默良久,講說,人到了年紀,Si亡是必經(jīng)的路,也是每個人的終點,勸她不要太傷心,要節(jié)哀。
陳綿綿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她很難描述那一刻的狀態(tài),你要說活著嗎?是的。在聽嗎?是的。
她可以清晰地聽見對面的每一句話,聽見天橋下汽車的鳴笛聲,甚至聽見遠處煙火綻放和人們的歡呼聲,但這些通通都沒有進入大腦。
沉默地漂浮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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