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在臉頰上時,有分明柔軟的顆粒感。
不同于城市櫥窗里明碼標價的,真絲、綢緞,或是別的什么材質的昂貴物品,這才是屬于她的,家的質感。
又x1了x1鼻子,陳綿綿盯著手機屏幕撥號頁上“NN”兩個字,看了許久,最后等到手機自動熄屏,黑sE的屏幕上映出城市的霓虹燈影,她才極緩、極緩地收起手機。
她緩慢地將手機裝進兜里,一步一步,緩慢地往天橋的另一頭走。
霓虹燈閃爍,路燈明亮,行人或挽手駐足,或行sE匆匆。
她一個人穿行在聲sE犬馬的世界里,像一出畫面繁華,聲音卻無的啞劇。
步伐將要轉彎,邁向天橋盡頭的樓梯時,手機在外套包里震動起來。
陳綿綿一頓,m0出手機來看。
那個時候,她看著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名稱,還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只是略帶詫異和欣喜,甚至有些天真執妄地相信,原來想念有聲音。
原來隔著遙遙山水的兩個人,心靈也是相通的。
她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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