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燈光,沒有舞臺,沒有麥克風與音響,只有C場邊簡陋的看臺石階,一群屏息凝神,目光中閃爍著好奇與熱情的孩子,還有群山后的暮sE。
隨著指尖撥弦的動作,傾瀉的音符在C場邊漫開,溫柔地傳到耳邊。
沒有磅礴,沒有銳利,拋去了絢爛的技巧,只是旋律。
曲調安靜溫柔,宛如春日飛舞的柳絮,緩慢地隨風飄散。
看不見的音符混進日光,落在眼睛亮亮的孩子們眼前,落在綠草坪的C場上,越過明凈的窗與白墻,落進蔥郁的群山。
很熟悉,但又沒有那么熟悉。
畢竟陳綿綿當初也只聽過一遍,還懷揣著自己是局外人的心情,而今卻已成為主角。
她靠在椅子上,身邊是安靜聽著的小朋友們,看h昏的光影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是另一首《綿綿》。
時隔好多年,這首歌終于唱到她耳邊。
結束后,太yAn已經完全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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