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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綿綿:“……”
還挺會綁架的。
但不得不說,當陳綿綿被一群小孩兒拉著袖子、推著往前走,被迫坐在他們搬來的椅子上的時候,想,這招確實挺有效。
小朋友們立刻變身蝦兵蟹將,前后左右地圍著她不讓走,y要她坐在那兒充當觀眾,等程嘉也表演完。
陳綿綿坐在那兒,看他半坐著撥弦,影子被暮光拉得很長,試的音從耳邊流過,心情其實很復(fù)雜。
她很久沒有看過程嘉也拿起吉他了。
在南城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去看過線下,唯一一次是被張彤帶去現(xiàn)場,還是在他離開樂隊后,只是在二樓昏暗的光線中瞥了一眼,并沒有看過他在臺上。
校慶的時候,她也只是遠遠地望著,在一層一層前涌擁擠的人cHa0之后,遙遠而安靜地望著,從大屏幕上窺得一星半點的痕跡,然后再在結(jié)尾前退場。
如果y要追溯“上一次”,大概就是她畫下那副畫的時候。
她隔著屏幕,看見悶熱嘈雜的夏夜里,他一個人站在燈光明亮處,半坐著,側(cè)身撥弦。
嘈雜的背景音、說話聲、尖叫聲,還有音響在密閉空間里的回響,一切都如此b真,但那也不是現(xiàn)場。
時隔許久,她在離南城幾千公里的小鎮(zhèn)學校C場邊,再度看見程嘉也拿起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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