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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飯菜就那么放在桌上,從清晨尚還鮮活地帶著露水,到下鍋后被熱氣蒸騰,再到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涼,分秒漫長地捱過了最佳賞味期。
日落的光輝透過窗,灑在餐具的邊緣,影子逐漸拉長,直到夜幕徹底降臨,也沒有人動。
陳綿綿真的沒管,備完課就洗漱ShAnG睡覺了,期間無數次繞過房間里的另外一個人,都只是目不斜視地擦肩,好像那根本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擺件,一個雕塑。
程嘉也站在那里,看著她忙忙碌碌,視線偶然因為經過而落在他身上,也好像只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又來了。
那種被忽視的感覺。
那種明明你人站在這里,但是她卻好像永遠都看不到的感覺。
看不到你期盼的雙眼,看不到你滿懷的希冀,看不到你呈現出來的,想給她最好的東西之后,暗自被傷得千瘡百孔的軀T。
原來陳綿綿當時是這種感覺嗎?
明明同在一個屋檐下,明明剛剛才分享過T溫,明明看起來好像觸手可及,但實際上卻隔著一條約法三章的三八線,一道清晰的楚河漢界。
像隔著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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