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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要跟你報備的必要吧。”陳綿綿同樣平靜地說,繼續往前走,從他身旁擦過,進了門。
程嘉也站在屋檐下,一時半刻沒有說話,只是隔著一個夜sE下的小院,和池既遙遙對視。
目光平靜而冷然,好像方才那個貌似無事發生的人,還有昨天那個坐在臺階上仰頭輕聲說話的人,都不是他一樣。
兩個人誰也沒有退,隔著一段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距離,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對視。
一個嘴角帶著點笑,溫潤清朗的模樣,眼神卻沒有那么友好,一個周身上下都是冷的,眉眼情緒極淡,眉骨下壓,一錯不錯地盯著他。
好半晌,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止,程嘉也轉身進了門。
“砰”一聲,他把門關上,并轉了個向,正對著室內,借外套遮擋,反手握住門鎖,不動聲sE地把門鎖上。
陳綿綿已經進來了,把包放在書桌旁,看了他一眼,“好了?”
“……”
程嘉也沒說話,兩秒后,手握成拳,抵在唇邊,低低地咳了兩聲。
陳綿綿沉默兩秒,上下掃他兩眼,垂眼把電腦從包里拿出來,“好了就回家或者搬到下面去,別賴我這兒。”
程嘉也不語,指了指另一張圓桌,轉移話題道,“……我做了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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