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江停岄還在緩緩往里推。柱身上盡是粘滑愛液,因此也不磨得慌,進得格外順利。
“是……是天生、身子浪……”這句話說到最后一個字,淫奴哆哆嗦嗦的聲音已經要散在喉中聽不見了。
身后的男人極快地露出一絲笑意,聲音卻還嚴厲:“毫無廉恥。”
胯又往前送了送,肉根漸漸把甬道撐成個劍鞘,嚴絲合縫地把整根性器全含抱了進去。
“嗚!嗯……奴、奴不是……”
淫奴肚里被塞滿,聲音里的哭腔更明顯了,但要從這委屈的辯解里仔細聽,又能發現他似乎被罵得爽了,尾音上勾,又騷又勾人。
且那后穴被說得倏然收縮了一下,把淫具又往里吸了吸。
丞相是被日復一日調教成這樣下賤模樣的。
江停岄“唔”了一聲:“不是?那這穴怎么拽著我往里面肏?”
說話的時候,那陰莖又配合著綿軟甬道的邀請往里擠。龜頭戳到了一塊觸感奇異的軟肉,熟稔地一撞一磨,霎時間室內就滿是淫奴的求饒哭叫。
“啊、啊啊……我、嗚!……”
“咿、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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