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霖兩片濕紅的唇合不上,尚在顫抖地喘息,被他這手指一揉一搓,成了女逼之外另外一口淫穴。
江停岄揉了兩下,就換成被浸得濕淋淋的龜頭抵上去,用圓潤的頂端跟那柔軟肉褶廝磨一番,就叫那小嘴也緊張蠕動著啜了一點粘滑水液進去。
“啊、主、主子……”
淫奴的唇張張合合,卻沒說出什么求他不要做的話。
江停岄剛剛往喻霖后穴涂了水,現在倒打一耙:“這處怎么也不聽話?還沒吃上陽物,就急慌慌往里喝水。”
母狗一般趴伏著的淫奴登時哽咽了一聲,媚聲認錯:“奴錯了、啊、啊嗯——”
在他張口的時候,江停岄就扶著自己尺寸可觀的紫紅肉根往前頂。等喻霖認完錯,龜頭已經強行進去了。
“這里叫人玩過?怎得一下就能吃進去。”
主人感受著肉莖被緊密吸吮戳咬的酥麻,卻瞇起眼睛、壓低聲音,無理取鬧似的責備著。
喻霖覺得自己要被撐壞了。往常這處在吃那淫物之前都會先被揉玩一番,再用手指細細開拓,不知死活地吸著男人的手指哀求,江停岄才會緩緩肏進去,填滿這口淫腔。
這下突然頂進來個頭,因著已經習慣侵犯,雖不至于疼痛,也叫人害怕要被撐破了。
“我、啊……奴是、是、啊!……”他的難堪解釋被男人往前楔的一小節給頂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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