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用?”男人笑意明顯,逼他自己說。
沒有半點尊嚴的淫奴不得不強撐著抬頭看他,顫聲道:“主子,請隨意。”
“我不明白,你教我。”
“……請、請主子……用、用那根東西搗爛它。”
淫奴的聲音顫得叫人錯覺他要哭了,可這么說著的時候,被剝開的陰唇之間,那緊窄的熟紅屄眼倏地張闔了兩下,像是餓極了,滴了涎液。
這促狹的主人于是慢條斯理撩起下擺,粗碩熱物猛地彈出:“那根東西?是它么?”
看他問的話,沒一點正形。
淫奴眸中盈淚,本應是溫潤的一雙眼,現(xiàn)在像是被欺負狠了,閃爍著水光:“……是。”
江停岄下巴微點:“繼續(xù)掰著,坐到桌上去。”
淫奴就只能順從地爬上桌子,跪坐著,豐潤的屁股在自己的小腿上坐實了,可膝蓋其實并無著落,只小腿的骨頭硌著圓潤桌沿。
陰莖與屄穴的高度,只比男人的臉高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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