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討好主人的淫奴已經羞窘得鼻尖發紅,要哭不哭,有些可憐。
但新上任的主人顯然不是什么特別照顧奴兒心情的那一類,只見他捏住這淫奴的下巴,慢聲問他:“你不知道要做什么嗎?沒人教過你?”
喻霖咬緊了下唇,扮的是淫奴,表情卻像是什么被逼迫的娼妓。
“……主子,請使用奴。”
江停岄似乎笑了一下,腳尖往前,極其冒犯地碰了碰在金鏈掩映下的陰阜。
他偏偏不答這句話,顯得喻霖好像過分主動浪蕩似的,而是抬了抬下巴:“給我看看那穴。”
淫奴怎么有違逆的資格?
喻霖的腳在地上踩實了,放開可憐兮兮卻兀自挺立的奶頭,顫抖著將那兩片肉唇向兩邊剝開,露出那個生得小巧精致、叫人覺得一指就能把它撐壞的小嘴。
這淫奴蚌肥蒂大,屄穴倒是緊窄。
喻霖閉了閉眼,終歸是沒忍住臉,撇開了。羊脂似的指頭把微微泛粉的兩瓣陰唇按出凹陷,內側軟肉已經潮濕,往蒂尖上也抹了水兒。
大約是剛剛被摸奶子的時候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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