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心尖兒一顫,仿佛被被羽毛撩過,抑制不住地發酸、發軟。他不舍得挪動,靜靜望著臂彎中輕得幾乎沒什么重量的小人兒。或許因為自己年幼時極度匱乏這樣的關愛、照顧、親密,他尤其滿足于此刻她在不知不覺中對他的依托和自己對她的照料。她的重量完完全全壓在他臂彎里,那么輕,卻又沉甸甸、滿盈盈得叫人心安。
他過了一會兒才慢吞吞走上樓,用手肘輕輕撥開她套房的門。
沒點燭火,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脫下鞋,拉過被單,想給她掖好。
熟睡中的少女卻忽然蹙起了眉頭,不知夢到了些什么,發出一聲不情愿的輕哼,把他的手推了開。
湯姆一愣,再次將被單拉向她肩膀。
這次少女的反抗更加激烈,眉頭緊鎖,非但將他的手推了開,還在夢中發出幾聲含混的囈語。
“’……”不……我不要……不……不是聽不清……
湯姆側耳細聽。
“……………”不是……不是你……我不要……你……聳——肩……派對……
湯姆過了兩秒才明白,愛茉爾說的是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蟲派對。
女孩兒決絕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面向床里側,然后像要保護自己一樣,伸手摟住淡灰色月癡獸玩偶那條毛絨絨的粗長脖頸,把它抱擋在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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