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生,我想不會。
走廊盡頭的血味已經順著晚風飄了過來。女孩兒一手緊緊攥著魔杖,另一手緊握成拳,目光若有若無地往他身后瞟去。在反應過來之前,湯姆發現自己握起了愛茉爾緊捏成拳的手,撫慰地將細嫩的五根手指輕輕捋開,攥在了自己手里。
他和她的眼神撞在一起,又匆匆移開視線,補充了一句。
“.”不能讓你暈倒。來,這邊來。
愛茉爾跟著她的教授沿走廊前行。空氣里的血味越來越濃,襯得月光都透了幾分血紅。離她房間三四十英尺開外的地方躺著一個渾身抽搐的人,一進入里德爾設的隔音結界,就能聽到他喉嚨里發出的咯叻咯叻的痛苦呻吟。一旁的高大繪窗被撞得稀爛,碎滿一地的玻璃碴已經被里德爾清出一條過道,旁邊還有一把被撞成木渣,卻仍舊不斷掙扎的飛天掃帚。
這人……是騎著飛天掃帚從窗戶里撞進來的?
他是怎么進入霍格沃茨的結界的?
愛茉爾瞥了一眼仍舊牽著她的里德爾。他神情嚴肅,沒看她,也沒有任何解釋。她跟著他在那人旁邊蹲下身,凝神細看。那是個三四十歲年紀的男子,淡黃色的頭發已經被血染成鮮紅,他渾身被一張火網纏住,由赤白的火焰組成的網絲勒陷進肉里,但不斷滲出的血液卻并未凝固或被燒焦,反而越涌越多。出血最厲害的地方在右臂上,密密麻麻的血珠滲透出來,整條青白的手臂像被細密的絲網纏繞。
被打破的……牢不可破誓言。
里德爾按住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烏眸緊緊凝視她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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