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茉爾的心臟跟打了個激靈似的,不知是出于期待還是慌張,雙瞳微微放大。
少女的那雙黑瞳就跟帶了某種比最強勁可怕的黑魔法更加強大炙烈的魔力似的——讓湯姆一瞬間完全怔住,不知怎的,忽然就不敢再看。
他有些慌亂地移眸,避開了她的眼睛。極力壓抑著雙手的顫抖,側身回避她的視線,展開手臂上搭著的那件舊長袍,披在了少女單薄的睡裙外,將袍扣在她頜下系好。
里德爾手上的動作很穩、很迅速,但始終沒抬眼看她,俊美的眉目低垂,長而卷翹的鴉睫微微顫抖,在頰上灑下一片柔和的扇形影翳。
冬湖上的暖陽消失了。烏玉般的冰封的凍層朝她反射回每一寸燭光……
……始終沒再讓一縷光明射入,沒再照亮冰面下奔騰洶涌的浩渺煙波。
愛茉爾心里泛起幾分說不清的苦澀失落。
但同時,又略微松了口氣,就像遲早會來的刑期被延緩到了明日一樣。
“?”你暈血嗎?
湯姆問完才意識到這話有多蠢。像愛茉爾這樣經歷的人,怎么可能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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