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這樣,父親囑咐我要幫他……”
王靖瀟覺得難以置信:“真沒看出來,你對這個千瘡百孔的宋家還挺有感情。”繼而又想,文公對懺奴的教養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極其成功,這是要吃過多少苦頭才能讓這種凡事以宋家為先的信念刻在骨子里呢。
“你會報官嗎?”懺奴又問一遍。
王靖瀟氣笑了:“你以為我不敢嗎?”
懺奴默默穿戴好衣服,手指在盤扣上摩挲:“可你說過愛我的。”
“那是在你清白無辜的前提下。”
“你也說謊了,你說過無論我變成什么樣都愛我。”
“強詞奪理。”
“你真忍心讓我身陷大牢?我的罪怕真的是要被千刀萬剮了。你不愛我了嗎?”
“這是兩回事,你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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