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朗給酒杯重新倒?jié)M了紅酒,卻沒有遞給葉稍。朝著葉稍剛才喝過的地方毫不計較地飲了下去,雖是詢問,卻語氣溫和舒適,像在尋常聊天一樣。
“是南啟楚氏那邊派來的,潛伏了很多年,調(diào)查到了我們不少資料,幸虧他被抓到了,沒來得及把他剛查到的資料遞回去。”
“什么資料?”
葉稍苦笑一聲,“自然…是我的資料了。”
說完,葉稍把手里的資料撩到桌上,上面的照片清晰可見。男人靜靜地望著窗外的景色,陽光渲染在他清俊的臉上,除了眼底的冰冷,其他一切都是如此祥和美好。
拍攝的角度掌握得非常好,令林舒朗都忍不住盯著看了好一會。
“這次抱歉了,沒和你說就擅自做決定了。”葉稍自覺地請罪,卻沒什么抱歉的情緒。
林舒朗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葉稍自然而然的態(tài)度,葉稍把自己當(dāng)做朋友,語氣自然不會太客氣。
“你開心就好,這么些年應(yīng)該累壞了吧?”林舒朗摸索著葉稍曾經(jīng)手腕處的傷痕,不管多久他都心疼得不行,即使他知道葉稍身上這么些年累積的傷痕已經(jīng)很多了,但也并不妨礙他憐惜的情緒。
“的確很累,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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