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朗一個人走了進來,屋內的手下都退到了外面,給他們合上了門。
轉眼包廂里就只余下了他們兩個人,還有地上沒有心跳的尸體。
“葉稍。”
林舒朗看都沒看地上的尸體,走上前去直接坐在了葉稍的旁邊,握住了他的手。
或許是外面天氣較冷的緣故,覆上來時總有種冰涼的觸感。
葉稍不動聲色地悄然拿出了手,將酒杯放下,“你又忘了,我是何暮,不是葉稍了。”
林舒朗一愣,落空的手默默地收回,垂在了身下。
“是啊,我又忘了,改不回來了。”
林舒朗的眼神透過鏡片,與當年別無二致。
“問到點什么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