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陸離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處,眼睛通紅得像是能夠流出血來。醉了的他開始自言自語,還不停地喝酒。
“那些藥品…藥品挺好的…非常好,非常好…”一向玩世不恭的男人痛哭流涕,撕心裂肺地嘶喊著,“好到簡衍他…再也不會…不會回來了…”
“…他明明…明明是個賤人的,他不是一個賤貨嗎?不是嗎?誰都知道的…誰不知道?”
章一豪同情地拍了拍陸離的肩,陸離狂笑著,淚流滿面。他只覺得心臟被貫穿了一樣的疼痛,從來沒有人可以傷他如此至深,什么都回不去了,什么都只剩下遺憾了…
楚淮看著陸離崩潰的現狀,心有所感,觸之即傷。他想他的少年了,他已經知道錯了,他想去彌補了,他和葉稍絕對不能最后成為遺憾了。
那夜,酒氣彌漫的怪物又來到了少年的房間。
他的少年像是曾經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連幾天都繼續待在病房里平靜地看書發呆。可只有楚淮知道,就像那本被撕了下來的書本一樣,已經破碎了,找都找不回了。
楚淮步伐有點跌撞,站在少年的面前連目光都有些迷離,他們兩對視著,非常平靜。
怪物頹然地坐在了地上,背緊緊靠著病床的邊沿,抱膝垂頭,純良無害。
“葉稍,你想知道…我以前那些年的經歷嗎?”楚淮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卑微過了。
葉稍沒有反應,呆滯地看著前面的白墻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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