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發(fā)脾氣了…”就在章一豪準(zhǔn)備繼續(xù)試探的時(shí)候,楚淮突然出聲了。
“兇到他了?!背茨弥票俅我伙嫸M。
章一豪悄悄地翻了一個(gè)白眼,他還以為什么事呢,楚淮這家伙更過分的以前都做過,居然現(xiàn)在只是吵個(gè)架都這么大陣仗了。
一邊的龐郝認(rèn)真地聽著,想要為楚淮排憂解難的“好心”頓時(shí)坐不住了,“楚少啊,你這小寶貝還是缺少調(diào).教啊…還敢惹您生氣?!?br>
楚淮哼笑一聲,挑了挑嘴角,把玩著手里的空酒杯,心里還是有著怨氣,語氣故作陰戾道:“的確是欠收拾?!?br>
龐郝一聽更加開心了,忙急著為楚淮出謀劃策,猥.瑣地笑道:“這讓情人們聽話還不簡單嗎?楚少啊,我那里可有著不少那種藥呢,在床上啊…好用極了,保管什么樣子的都有呢!”
在楚淮愈發(fā)冷冽的眼神中,龐郝還沒有領(lǐng)會地越來越起勁,“再不濟(jì)啊,打幾針毒.品什么的,不管是什么硬脾氣都一定可以被您制服得服服帖帖的。”
“我那里可有不少上癮的好東西,我有一些給陸少的小影帝試過了,那效果陸少都可以…”龐郝還沒有說完,楚淮就將手里把玩的酒杯猛地摔在了龐郝的頭上,讓龐郝再一次嘗到了被玻璃杯爆頭的可怖痛感。
“滾!”
楚淮的話再也不想說第三遍,如果不是沒帶槍的話,龐郝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還能在地上痛得翻滾?
龐郝像是招惹到了什么一樣連連求饒,馬上又像是死里逃生一般帶著他肥胖的身體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包廂不敢有一絲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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