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州想想覺得也是。
放了近一年的長線,又怎么可能會直接給他個了斷這么簡單。
至于放過,那便更是天方夜譚了。
曹州醒來后沒多久,就被人從十八樓帶了下去。
門外是一片熟悉的歡笑和嘴臉,均緊挨著每一層的欄桿邊,為下面新來的囚犯們“歡呼喝彩”。
這個畫面當真是熟悉。
曹州不禁想,要是他像曾經那個被侵犯的男人一樣,不堪其辱地從十八樓一躍而下、摔碎在那些新人的腳邊,是不是又是一輪歷史的重來?
就在新人的入場熱鬧非凡之際,曹州的出現,無疑還是引起了筒子樓不小的轟動。
當初賭約贏了的人止不住地大聲嚷嚷,配合著那些相互討論的污言穢語,讓曹州的熱點無疑有著超過新人的趨勢。
直到來到筒子樓的最下面,曹州才明白在自己昏迷之時,那一遍遍模糊的叫喊到底是在喊什么。
這一屆的新人明顯比起他那一屆更加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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