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該是晨光熹微的時刻,卻昏暗得猶如黑夜。
曹州撐起身子坐在床上。
監(jiān)獄是不能有鏡子的。
可他的眼前就有著一面諾大的全身鏡,分毫無差地將他一身的狼狽都倒映在了他的眼前。
那原本除了打架留下疤痕的皮膚,現(xiàn)在到處都是淤青紫痕,從脖頸處一路往下,那些噬咬的血痕,被掐出來的青紫,曖昧的吮吸印遍布全身,甚至到腳踝處都留有傷痕血漬。
而那處昨晚被掐住的大腿,也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一片深紫色,全身上下更是不忍直視。
寧昱琛這是故意的吧…
故意讓他睜開眼就能看到自己這一身的潦倒和不堪,讓他重新回憶起那晚生不如死的畫面,時時刻刻地提醒他,自己是個被男人操過的玩意兒,談何尊嚴?
那一年前未曾彎下的膝蓋,都在如今給強硬地還到了床上。
以跪趴的姿勢雌伏在寧昱琛的身下,做著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所看到的一切。
原來…當初寧昱琛說的“最多一年”,是指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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