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成了整個監獄里,隨時隨地都能夠毆打發泄的沙包,沒有人救他。
今夜,又是一個注定難眠的時段。
他在澡堂里,被人剝光了衣物,扔在淅淅瀝瀝的噴灑下,被水淋得腦袋都混濁不堪。
而前面的身影,都是很早之前要求他撿肥皂的那一批人。
此刻,正小人得志般地找回場子。
曹州的皮膚一向很白,即便是在燈光并不強烈的澡堂里,也同樣白得亮眼。
雖然渾身都是新傷蓋舊疤,但也完全不是其他人的那些皮糙肉厚的的黃黑皮的暗沉所能夠比擬。
那頭頂的水珠落在曹州的身上、臉上,猶使人不禁遐想,要是替代成別的東西,會不會更加地讓人饑渴難耐。
那些人互相掃了一眼對方,都從對方的眼里讀出了與自己相同的按耐不住的欲望。
當初被打斷了鼻梁的壯漢首先就走了過去,一把揪住曹州的頭發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拖。
“給老子好好含著,不然老子一定肏死你個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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