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面無論來多少人,曹州都不會選擇坐以待斃。他像是一個戀痛患者般,明知道反抗得越激烈,得到的教訓就會越狠…
但他偏偏還要將自己身上殘余的體力通通發泄出來,猶如自殘一樣,樂此不疲。
而這種沒有任何希望的日子,他也已經過了快一年了。
這一年里,他習慣了監獄每天都有人死亡,每天都有人跳樓摔得血肉模糊。
他也習慣了這監獄熄燈之后的夜夜笙歌。
那十八樓每夜的尖叫與絕望,是倒在泥潭里的自己,所無力改變的一切。
曹州恍惚間記得,那之前盛飯的見風使舵的小人,難得一次善心大發,看他可憐就給多加了一兩個饅頭,結果第二天就失去了所有消息,換成了另一個人。
而自己曾經救過和被救過的眼鏡男,再次見到他時,那原本就近視的雙眼被人給硬生生地戳瞎了一只。
從此一見到自己就害怕得嘴唇發白,趕緊避道而行。
這一個個案例仿佛都是有人故意設計,來警告著監獄上下,不要多管閑事。
而慢慢地,那些討伐自己的人,時間也從深夜變成了毫無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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